女官员在中青年干部培训班脱产学习2月后 升为副部


爸爸连续几天到酒店外看徐蔓宁

在托运行李处测量了一次体温,接着出境边检,测体温,再排队过安检。到登机口,工作人员用额温枪再次给我们测量了体温。三次体温检测无碍后,才可以登机,踏上回祖国的路。

虽然在到达酒店那晚,见到父母却不能靠近,我忍不住眼眶湿润。但后来,爸爸连续两天都到酒店楼下来看我,隔着6层楼,一边在窗户外面摆手,一边打电话问我怎么样。又过了几天,不仅爸妈,我的外公外婆和表姐都来到酒店楼下看我,酒店仿佛变成了旅游景区一般,我既想哭又觉得好笑。

回国前,虽然德国已经有上百病例,但人们的生活如常。周五的超市里,仍然有许多外国人携家带口去采购,学校的餐厅也仍旧在午餐时坐满了人,意大利病例的增加并没有让德国乃至其他欧盟国家的人引起重视。

3月26日,德国确诊人数超过三万,我留守在德国的朋友已经尽量不再出门,他们说超市里几乎见不到中国人了,外国人仍然不戴口罩,可能现在也买不到了。

德国媒体的宣传,让许多当地人不但不重视疫情的严重性,反而对于戴口罩的亚洲人都产生了歧视心理。我一个越南同学的父母在当地开亚洲餐厅,由于部分欧洲人对亚洲人的歧视,餐厅的生意也变差了许多。

回到酒店,我开始了为期14天的隔离。医生在我的房间里备好了一个医用外科口罩、矿泉水和水银温度计。隔离人员与医护人员有统一的微信群,每天在群里登记两次体温,三餐都由医生护士送到房间门口。

没想到,这些防疫用品居然自己先用上了。1月28日,德国发现了首例确诊患者,不久,多个往来中国的航班被取消了,我的航班也在其中。

托运行李排队时,一位工作人员举着二维码叫我们扫描,在微信小程序里填写出境信息申报。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人戴口罩